胡丰年忍俊不禁:“你这样看起来也不大牢靠。”
说完他就出去了。
胡霁色就跟着他,道:“爹,您今天还要上老屋去?”
这几天胡丰年天天去,也是做儿子的不死心,想着再劝劝。
老头子那是顽固不化,胡丰文就不用说了,这个龟孙儿早就躲回城了。偏老头子还义无反顾像是个为儿子而战的斗士。
就昨天吧,胡丰年回来的时候,还是挂着一头茶水,显然是被老头子给泼了。
“去看看吧。”胡丰年叹道。
“别去了,爷如果自己要掏钱,您还能拦着不成。”胡霁色道。
“不去能咋地啊。你爷已经给了十两,那可是他的棺材本!”
“可去了不也不能咋地”,胡霁色宽慰道,“今儿我要进城,坐诊出诊都是您一人,可不要再上门去受气了,还耽误事儿呢。”
胡丰年想起还要看家里的药房,又松口说不去了。
清点好那些瓶瓶罐罐,胡霁色身上数了数,一狠心带出去十两银子。
卖这凝脂膏,下定给三成,交货再给余款,今天还能收回来十几两。
如果不行,一咬牙一跺脚这银子也给花了。
路上,胡霁色在心里算着钱,一边问江月白:“哎,我钱会不会没带够?”
江月白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