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笑了笑,道:“这浔阳城,喜欢喝茶的还有哪个沈老板?”
龟公终于不敢再多话了,连忙亲自请他们去了一个香喷喷的小卡间,说是马上请姑娘过来。
当然,那是因为丽婉房里有客,而且他们也表明了不是过夜,只是请姑娘清谈。
听说最近姑娘的身价涨了些,清谈的茶水套餐要一两银子,限时半个时辰。
等龟公出去了,胡霁色小声道:“刚才那龟公啰啰嗦嗦的时候,我以为你会拿出一大块银子塞他的嘴,让他少废话,赶紧叫人出来。”
江月白眉毛一拧:“你这都是哪儿听说的?”
胡霁色尴尬地笑了笑:“我就是以为……”
江月白道:“若有下次,我绝不多事,就让你拿银子塞他的嘴。”
胡霁色顿时花容失色,连忙摆摆手,道:“不不,不用花钱挺好的!”
正说着话,外头龟公高声道:“丽婉姑娘到!”
胡霁色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个身材纤弱,香肩半露的姑娘摇曳生姿地进了门。
“奴家丽婉,见过公子。”
她行礼是全程面对江月白的,连看都没有看胡霁色一眼。
很显然,也是一眼看穿胡霁色是女儿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