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又咕哝了一句:“买的不好。”
说着,也不再试图给兰氏洗脑,翻身下炕去收拾了一下,回来就准备睡了。
说起来,兰氏以前给全家都做衣服,当然也包括胡丰年。
新年的时候胡霁色去采购,也买了好些深色布料,是专门给胡丰年准备的。
结果前几天好像看见兰氏拿着其中一块深色布料做被套……
她也搞不懂为啥,分家之后兰氏就不给胡丰年做衣服了。
虽然胡丰年啥也没说,可看得出来也是真的有些失落。
……
隔天早上起来,吃一家人吃过早饭,眼看胡丰年就要往外走。
胡霁色连忙叫住他:“爹,您又回老屋去?”
“嗯,再去劝劝你爷。”
“不是说了别去讨骂吗?”胡霁色不赞成地道。
胡丰年苦笑:“找骂也得去啊。这事儿不但关乎银子,也关乎咱家的名声。”
“名声啥的早就没了,我爷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这事儿迟早要传出去。”胡霁色道。
胡丰年不赞成地皱皱眉。
看他这样,胡霁色就知道没劝动。
“行呗,您去吧。回头有人要出诊,我让人去老屋寻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