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理论总不能大于实践,针灸这种事情,不是光靠磕书就行的。

家里倒是还有当时胡丰年给鲁木匠开的外敷的药方,胡霁色把药找了出来,给明氏包了几份。

“左右都是这些药,您领着我爹就直接过去,免得再跑回头路。”

明氏感激得不行,直道:“都说你心细,你爹养了一个你这样的,是咱村里人的福气。”

胡霁色道:“婶子别客气,赶紧过去吧,我得在这儿守着,就不能跟您一块儿过去了。”

明氏连忙答应了一声,拿着药就走了。

……

老屋。

看着眼前这每天上门的大儿子,老胡头也是一肚子怨气,道:“怎么着,想明白了,肯给你兄弟拿钱了?”

胡丰年颇有些无奈,道:“爹,一个月十两银子,你当我是能变钱的?再说,咱都是庄户人家,日子该怎么过就得怎么过。”

孙氏在一边就尖声道:“哟,你说这话不亏心哪?我和你爹过得是庄户人家的日子,天天吃糠咽菜,起早抹黑的干活。你呢,大房子住着,顿顿肉吃着,天天新衣服穿着!”

胡丰年沉下脸:“我想孝顺爹娘,可也怕爹娘把钱拿去给老四糟蹋!”

孙氏讥讽道:“你家闺女那天天换新衣服,你咋不说是糟蹋?”

胡丰年心想我闺女自己能赚钱,她穿什么关你啥事儿?

但他又不想跟孙氏多扯,转而对老胡头道:“爹,让我每个月拿十两银子去给老四逛窑子,您自己想想,这事儿若是传出去,人家怎么看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