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氏摇摇头,道:“这我倒是没打听。不过老师傅一直觉得对不起闺女,闺女给的钱也攒着没花,说是等他作古了,存下来了给闺女傍身。”
胡霁色心想,没想到那丽婉姑娘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。
之前她听江月白的口气,丽婉的那个所谓“身世”,其实就一种包装。
她的老板应该明令禁止她再和亲人来往的,没想到她还是偷偷给家里送钱。
一边想着,她就跟着董氏进了门。
“师傅,师娘,我来瞧您二位了,我们家老钱还让带了个大夫来给师娘瞧瞧。”
屋子里,给人的感觉是光线阴暗,很是低兀,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儿。
“哟,小钱媳妇呀。”一个苍老却慈祥的声音传来。
屋里只有一张炕,炕上一躺一坐,共两位老人。
刚看到这二位的时候,胡霁色有些吃惊。
丽婉年纪不过十七,这两位理应年纪再大也有限。
可是看起来,和应该年纪差不多的胡丰年却像差着辈的。
那老爷子歪在炕上,身形瘦得脱了相,老太太坐着,伸着条腿。
“师娘,这就是大夫。”董氏拉了胡霁色一下。
“好俊的丫头哪”,老太太慈祥地道,“丫头啊,你别嫌这儿埋汰,这两天我身上不舒服,收拾不动。”
董氏已经着手收拾了起来,闻言笑道:“老钱也真是,早说了,我早就过来伺候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