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头的肝都颤了,道:“你这,这是啥意思?”

“丫头说的对,我不能拿出这钱来,让您和老四父子俩去做这让祖宗蒙羞的事情。从今儿开始算,爹什么时候想通,咱再做父子。”

说着,拉起胡霁色的手就走。

老胡头气得直跳脚,站在屋后骂道:“你走了就别再回来!这辈子都别再叫我爹!老胡家没有你这样的孽障儿子!”

孙氏也尖叫:“老头子你是白生了这个白眼狼了!从今儿起就当没这个儿子吧!让我们老四给你养老!”

他们俩一直站在屋檐底下骂,那骂声被雨声掩了大半,听起来威力骤减。

胡丰年就像是下定了决心,拉着胡霁色的手一路往前走,连头不带回的。

……

“胡大哥。”

鲁木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胡丰年诧异地回过头,就见他打着伞匆匆追了上来。

“你咋在这儿?”胡丰年惊讶地道。

“在旁边站了半天了,觉得不方便就没吭声”,鲁木匠道,“丫头,拿着伞咋不用?”

胡霁色后知后觉的,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上拿着伞呢。

她连忙打开遮在了胡丰年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