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愤怒和不甘,想来,他心头应该还有委屈。

“你陪着说说话,开解开解。”胡霁色道。

江月白点头应下了,道:“你放心,这事儿总会有个了断。”

原本还想再留胡丰文在学院里混几日,现在看是不行了。

胡霁色听着他话头不对,道:“你啥意思?咋了断?”

江月白道:“把你家四叔从书院轰出来得了。”

胡霁色觉得好笑:“你说轰出来就轰出来?书院是你家开的?”

江月白哼了一声,道:“可不就是我家开的。”

他手里还端着菜,说着这牛气的话,怎么看怎么好笑。

胡霁色也没放在心上,笑了笑,端着菜就走了。

……

女人这桌上,似乎刻意避开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。

主要是王婶和朱婶一直在表达歉意,她们觉得是当时自己一时气不过,导致了胡家闹成这样。

最终胡霁色道:“我爷本就想闹事,真跟两位婶子没关系。咱们说好这事儿咱们不再提了。”

于是她们转而就开始说上了别的。

相比起来,男人那桌上,气氛就热络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