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木匠觉得都有些惊到,道:“小子,你这消息,确实吗?”
“咋能不确实?我家二公子是……”
厉竹山刚开了个头,就被江月白的眼神打断。
江月白道:“我是在城里常走动的,也认得好些浔阳书院的学生,这话也是听他们说的。”
虽然今天被这样羞辱,可胡丰年听了这话,却不免想到老胡头对这个四儿子抱了多大期望。
“这小子……这小子咋就这么不争气啊!若是真叫书院赶出来,他以后可怎么办啊!”胡丰年锤了一下桌子,一时之间几乎老泪纵横。
江月白道:“叔,您得狠狠心,那东西他就不是个读书的料。我都打听清楚了,就他们学堂里,他是读得最差的一个。”
最让人头疼的是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读书上,成天在书院里上蹿下跳的拉帮结派。
若是说他以前做的事情都勉强算是无伤大雅,可这一次,长期旷课,而且是因为流连青楼而旷课,对浔阳书院来说,就是不能忍耐的了。
“他这样也是败坏书院的名声”,江月白总结道,“我听说,这整个书院,除了他自己天天泡在青楼还啥都不知道,上下都已经传遍了。”
胡丰年听得直锤桌子,道:“家门不幸,真是家门不幸!”
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,问江月白:“他哪来的银子……”
众人也觉得奇怪,他哪来的银子天天泡在青楼?
那可是销金窟啊。
江月白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这我也不知道,不过我猜想,他在城里也认识了不少人,可能是借的吧。”
其实他知道,丽婉让胡丰文一直在赊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