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先生面色尴尬,对胡霁色道:“这……我们的车还在你家。”

胡霁色愣了愣,然后道:“不碍事,我去给你们驾出来。”

胖先生坐在地上喘:“行,我,我们就在这儿等着,绝,绝不挪地方。”

胡霁色点点头:“行。”

她利索地溜回了胡家老屋,很快就那辆青顶马车给带了出来。

那时候整个胡家都像是被炸开了锅一样。

因为书院的人被带走了,胡村长没了顾忌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嘹亮的骂人声。

胡霁色拉着马车从路上过,陆续遇到很多出来探头探脑往老屋方向的人。

“四叔好多年没发这么大的脾气了。”

“可不是。”

众人指指点点地说道。

胡霁色也觉得特别没脸。

虽说她一早就非常腹黑地想好了,这家人对她来说绝对是拖累。

既然无法选择这个身体的原生家庭,最好的做法就是不惯他们脾气,趁着他们能作上天,就要把他们踩到尘埃里。

这样一来,在舆论的压迫下,老屋在大房面前势必会失去话语权。

可理论是一回事,实践起来的时候却有超乎寻常的心理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