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文从城里回来就病了,成天躺着不见人。

起初胡霁色以为他是没脸见人了所以装病,可胡丰年去看过,说是确实染了风寒。

至于为什么这么病娇,竟就直接躺到了炕上不见人了,那可能只是他身体弱吧。

他不出来见人,只在家里当个聋子,傻子。

换句话说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。

可拖下去又有什么用?

别人更不会替他着急。

胡霁色听了老村长的话,也就笑道:“这也没啥,总归是我四叔的事儿,他这不正病着么,我们总也要过自己的日子,不能就围着他转吧。”

看着眼前的水车,胡村长由衷地感叹:“是啊,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。”

胡霁色笑道:“四爷爷,若是您在任期内,能在村里建一套这样的水利,那就是功垂千秋,绵延子孙的大德了。”

胡村长突然被她说出心事,猛的就惊了一下,道:“丫头,你这不是说大话?”

“江小哥说他愿意帮咱们做。”

胡霁色的任务就是传话,话传到了,也就是了。

具体的,还得他们自己去谈。

当天晚上,胡霁色亲自搓了一个局,请了村长过来吃饭。

村长带着二儿子胡汉民,这边则是由胡丰年和江月白作陪。

等他们吃饱了,又开始围着院子转悠,一边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