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泓笑道:“也就看你们村里的人大多数都不错,这些日子也很照顾我们,我兄长才寻思着该做些什么报答你们。”

胡霁色笑道:“那是我们有福气啦。”

……

要在整座村建成一套自引水灌溉的水利工程,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甚至应该说,这是一件势必要耗时几年甚至更久的工程。

和江月白谈过以后,胡村长说还要再回去想想。

这是一件挺难拿定主意的事情。

隔天一早,小张氏就来请胡霁色,说是老爷子想请她过去说说话。

胡霁色早想到胡村长会先跟他们家的人多打听打听,可她没想到,胡村长不找胡丰年,会找她。

“知道你这事儿忙,药房也是离不得人的”,小张氏道,“你四爷爷说了,不耽误你太长时间,就过去喝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
胡霁色小心地确认一下:“不用等我爹回来?”

“你爹不是出诊去了?你四爷爷也说了,找你也一样。”

胡霁色突然笑了笑,低头不好意思地道:“被四爷爷请喝茶,倒好像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一样。”

“你跟个大人也差不离了。”小张氏乐呵呵地挽着她的手走了。

其实小张氏自己也觉得像做梦似的。

年前这个丫头,还是个在家受气,得哭着来找她们帮忙的小丫头,如今却突然成了村里数一数二的能干人。

胡霁色来到村长家,也不是和以前一样被请去看老太太,而是直接请到了男人们说话的正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