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着药箱,满面愁容。
胡霁色道:“金掌柜刚走,说是咱们按样品签年限的要求他们要再考虑一下。”
闻言胡丰年道:“不会黄了吧?”
“不会”,胡霁色道,“我觉得他也就是想先试试咱们这染发膏的效果。我看他也没生气,临走还加订了两千只凝脂膏。”
胡丰年想了想,道:“说到这个,你四爷爷开始筹钱了。你看咱们出多少合适?”
胡霁色昨晚才盘过账,他们现在账上的余额已经超两百了。
“出个五十两吧”,胡霁色道,“也算是咱们尽一份心意了。”
胡丰年笑了一下,道:“我看合适。”
其实胡霁色觉得有点多,不是他们出不起,而是担心老胡头和孙氏闹起来。
但转念一想,这是给村里出钱,他们就算是闹,也大把的人去批评他们。
“爹您怎么愁眉苦脸的?”胡霁色问。
胡丰年刚听了好消息,心情本来松快一些,但此时听她这么一问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你爷腰子不行,伤筋动骨一百天,得养。偏你那个四叔,到这会儿还躺在炕上装病。我明里暗里都提醒过他几回了,他也是油盐不进的。”
胡丰年想到当时的情景,到现在都还有些生气。
但偏偏孙氏护这个儿子护得紧,现在李氏不伺候了,孙氏就是把自己累死,也要让胡丰文继续“养病”。
胡霁色其实知道胡丰年这段时间暗里也补贴着老屋,因为他每天回来给的诊金都会少一些。因为数额不大,胡霁色也就没点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