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吐了有好几分钟才停歇,然后就整个人都瘫在了炕上,开始大喘特喘。
听着那呼吸声,虽然很重,但到底是顺畅了。
“爹……爹!”胡大堂激动地上前去。
胡丰年也是大松了口气,道:“行了。”
然后他就从这屋里退了出去。
看见趴在门口的胡霁色,他不由得眼睛一瞪。
“爹,真厉害!”胡霁色笑眯眯地冲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胡闹”,他骂了一声,但脸色不算严厉,“靠后些。”
“好嘞。”胡霁色后退了几步。
这家的两个儿媳妇此时正拘谨地站在一旁,耷拉着脑袋,似乎不大敢抬头看人。
哼,长舌妇,倒也知道害臊。
这时候,胡大堂从屋里出来,脸色也放松了许多:“劳累叔叔了。”
胡丰年左右打量了一下,道:“地方怎么还没打扫?”
刚才叫他们去把这地方的生石灰都清了的。
可显然,他们根本没动。
胡大堂微微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