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打着哈欠,快步追上了胡丰年,道:“爹,您也别跟他生气。他自己不要,你还能逼他?”

“真是……太乱来了!原本听说那大夫是家学,我只当也该有两把刷子,这简直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儿!”胡丰年生气地道。

胡霁色无奈地道:“可能会吹牛哄人吧。我看他家二儿子不在,该是连夜进城去请那位了。”

作为一个大夫,胡丰年实在是很难对这样的事情置之不理。

他气得一路都在急步走,胡霁色也十分无奈,只能尽量迈着小短腿追上他,一边尽量安慰他。

但能怎么办啊,患者有自己选择医生的权力,这在哪一个时代都是一样的。

……

这天晚上又是晚睡,胡霁色第二天起来,整个人也是懵的。

姜氏她们早就到了,听说有加单,都很兴奋,叽叽喳喳地就开始讨论。

见胡霁色面色不好,说的话也少,不由得都有些关切地看着她。

“丫头啊,你这是咋了?”

胡霁色打了个哈欠,道:“昨天半夜被叫起来出急诊了。我爹又气得好半宿没睡着,陪着说了好多会儿的话。”

姜氏奇道:“咋看病还能看出火气来。”

“还不就是大堂哥他爹……”

她简单地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下,叹道:“你们是没看见,人瘦得都脱相了,咳得都要出人命了,他们家里人还是那么顽固。我爹又不好说就逼着他们换大夫,就自己生闷气呗。”

王婶听了就愣了愣,然后道:“年后的时候,他们家的人可是嚼了你们不少舌头啊。不是说是请了个厉害的大夫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