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婉想了想,道:“来都来了,请姑娘给我诊诊脉也挺好。”
胡霁色低笑:“其实我不大会诊脉。”
丽婉:“……”
“我看些外伤倒是可以,医术比不得我爹,在姑娘面前我也没什么好避讳的”,胡霁色笑道,“不过姑娘若是有别的需要,我倒是可以的。”
丽婉愣了愣:“别的需求……”
胡霁色给她开了一张方子,递给她,道:“用作清洗。”
丽婉:“……”
眼看胡霁色面不红心不跳的,她惊愕了一会儿,不由得摇头失笑。
良家女子对她们这一行总是讳莫如深,连眼都不愿意沾,像是跟她们说句话就像是会沾了毒一样。
看胡霁色年纪不大,竟然能和她讨论这种事……
“你不觉得不自在么?”丽婉好奇地问。
“我是个大夫”,胡霁色道,“所有的病都是防胜于治的。再说了,你不是也确实需要吗?”
丽婉笑了笑,只觉得她明明说得很正经,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孩子装大人的感觉。
她伸手接过方子,笑道:“确实需要,多少钱?”
“拿去吧,你又没有向我要,是我硬要塞给你的。”胡霁色淡淡道。
说了几句,突然扯到了胡丰文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