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胡霁色走过去,端过江月泓手里的碗,“我来吧,你看你弄得到处都是。”

江月泓也不生气,哥哥醒了他就高兴,听话地站在了一边。

“还能怎么样……”江月白有气无力地道。

因之前他给过胡霁色脸色看,胡霁色知道他这样子看起来是在生气……

和上次完全不懂为什么不同,这次胡霁色可是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哪儿啊!

“这次的事儿真是我不好,我以后真不敢了!”胡霁色忙不迭地给他道歉。

江月白听了这话,也不喝粥了,把身子微微往后退了些,道:“你以前总说你是个大夫,给别的病人看病,都是荤素不忌的。怎么到了我这儿,就诸多讲究起来了?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“竟然因为怕被人说闲话而把我一个人撂在浴房半天!而且还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来给我送药!你就不怕我晚节不保?”

这一连串的数落把胡霁色给惊呆了……

其实不仅胡霁色,就连厉竹山都惊呆了。

二爷这是在指责胡家姑娘没有照顾好他?

可二爷什么时候需要人家照顾了?哪怕是受伤了,他从来也不觉得有人必须要照顾他啊。

也就是江月泓心大,听了还一起指责胡霁色:“对,你怎么当大夫的?真是太过分了!”

胡霁色有点尴尬……

虽说她也可以勉强辩解一二,比如丽婉怎么就来路不明了,他不是把人家的老底都刨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