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了起来,道:“对了,这事儿不能光村长家一人督工。他打算在村里选出几个机灵些的小伙子,等你病好了,你还需手把手地把他们教出来。”

江月白笑道:“好。”

他左右看了看,道:“今晚可能得占了叔的屋子了,叔睡哪儿?”

胡丰年浑不在意地道:“我一个糙老爷们儿,去哪儿不能睡?回头在这屋里打个地铺也就是了。”

江月白连忙道:“这可不好,万一过给了您呢?你还是到我屋去睡吧。”

胡丰年想了想,道:“也成。”

……

胡霁色回到屋里,就把自家的银子都拿出来盘了盘。

数出五十两银子,到时候是要捐出去的。

剩下的还有二百两出头,有银票,但更多的是碎银子和铜板。

她想了想,今年如果买不了地了,或许应该找个钱庄存起来。
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她第二天去和胡丰年商量这事儿,却遭到了胡丰年的反对。

“把钱存在钱庄,还要交费。而且用真金白银去换纸张银票,咱们家还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
胡霁色顿时就惊呆了。

存钱还要交钱?

据她所知,这时候的钱庄也会放贷啊,难道不是应该和银行一样付储蓄户利息吗?怎么还要倒收钱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