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门看了一眼,父子俩倒是心平气和地坐着说话。

这也没什么稀奇的,胡丰年轻易不会和老爷子红脸。

“爷,炖了个肉,给您下酒。”胡霁色笑道。

老胡头看见她就哼了一声。

不过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。

若是孙氏在这儿,胡霁色保管会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收起来。

只因孙氏吃人家的,嘴还贱,总会说些什么“你们顿顿吃肉,我们在家吃糠咽菜”之类的鬼话。

不过老胡头很少说这种话,毕竟是亲生的,他虽然会焦虑小儿子的前程,之前也发疯的。

但他最起码也不会因为大儿子过的好而不舒服。

当然,这也不妨碍他给胡霁色脸色看。在他看来,孝顺的大儿子都是被这个孙女给带坏的。

胡霁色把菜放下了以后,就坐下来听他们说话。

老胡头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,道:“大人说话,孩子家家的坐在这儿干什么!”

胡霁色脸皮厚啊,就笑眯眯地道:“爷,我保证我一声也不吭,绝不打扰您。”

老胡头深吸了一口气,最终决定忽略她。

他对胡丰年道:“你兄弟这事儿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胡丰年看了胡霁色一眼,才道:“这事儿的章程也不归我管。四叔那都已经定下来了。”

“你四叔这么看重你,你去说说,咋就不行了?”老胡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