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怎么差别这么大?
要知道,那黄大夫在浔阳是十分有名的,很多人为了让他请一次脉,愿意花上是十两银子,还要等上好几天!
可,这胡家的当家,却还在乡下做赤脚大夫,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地收钱?
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必然是乱攀关系。
可话从江月白嘴里说出来,又绝对不会有假……
但他还是忍不住询问地看向胡霁色,小声问:“这是真的吗?”
这个消息胡霁色也是第一次听说。
她想了想,道:“我父亲没有提过同门师兄弟的事儿。不过当年有一位名医来到了胡家村,教出了好几个厉害的徒弟。如果是从胡家村走出去的名医,应该都是我父亲的师兄弟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金掌柜咂巴了一下嘴,显然还没能从这个消息中回味过来。
胡霁色连忙笑道:“您快别站着了,请先坐下喝杯茶吧。”
金掌柜这才坐下了,看那个态度,突然充满了一种微妙的…… 热情。
在他说出更多打听胡丰年的话来之前,胡霁色连忙转移了话题。
“您怎么风尘仆仆的?”
金掌柜闻言,苦笑了一声,道:“说来我也奇怪呢,这村里怎么到处都在挖地?好多地方马车都过不去了,最后我是下马车走过来的,差点没找着地方。”
胡霁色笑道:“我倒是把这茬忘了,村里在挖水渠建水利,倒是叫您为难了。”
金掌柜有些兴奋地道:“不为难。我这趟来,是想来跟你们谈谈这个染发膏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