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说的”,胡霁色好奇地问,“那个人很厉害吗?”

胡丰年仔细想了想,最终比较中肯地道:“水平还是有的,不过没有嘴皮子厉害。”

闻言胡霁色嗤笑了一声,道:“听说他现在看一次脉要十两银子,还得等上几天才能见上他的面。”

“尽乱来。”胡丰年摇头失笑。

看他的样子,当年和这位同门关系应该不错,最起码没有闹僵。

“爹,我四叔,干的还行吗?”

最终胡丰文还是得到了记事文书的活,理论上来说,应该是每天拿着小本儿满村的转悠,记录各处的进度和情况。

“倒也是奇了,他就像突然脱胎换骨似的……”

正说着呢,就听外头传来了胡丰文热情的呼唤。

“大哥!霁色丫头!”

胡霁色吃惊地抬起头,然后就看见胡丰文手里拿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竹板大步走了过来。

他的样子确实和先前看起来变了很多,以至于胡霁色一眼都没认出来。

最主要的是他不再穿书院的衣服,也不再穿宽袍大袖,而是换了一身非常精神的短打。

手里的那片竹板是用来记事用的,因为这个时代的毛笔不大适合带出门,所以负责记事和文书的工作人员都是带着这种竹板和刀笔。

胡丰年看见他,不由得也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。

“怎么到这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