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也想笑,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
她抬头看向胡丰年,却见他微微皱眉,最终却只是无奈摇摇头。

以胡霁色对他的了解,他应该不至于想帮胡丰文还钱。

胡丰年是那种非常直的脑子,而且有些大男子主意。

在他看来,一个成年男人,若是连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,那也就不配为人了。

胡霁色之前曾经和他讨论过他三弟胡丰运的事儿,她觉得极有可能胡丰运是被李氏娘家给坑了。

但胡丰年就认为,趁着正年壮,出去走走,就是吃亏都是好事,那才是一个爷们儿的担当。

替胡丰文还钱的事儿,老两口不是没提过,都被胡丰文给顶回去了。

他之所以皱眉,应该是因为胡丰文欠的是嫖资,而且数额太过巨大,恐怕不好还。

“好了,逼债也不差这么一会儿,快坐下。”江月白终于开口了。

江月泓意犹未尽,又拍了一下胡丰文的肩头,说:“小子,我可等着你呢。”

然后才坐下了。

江月白瞪了他一眼。

什么小子不小子的,怎么说也是胡丰年的弟弟。

要叫小子,也不能当着胡丰年的面叫啊。

胡丰年道:“吃饭吧,霁色你去厨房陪你娘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