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厅本就是厨房隔开的一个空间,离得又不远,胡霁色还是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。

主要还是因为这次不像上次老胡头来的是那样,老胡头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。

那胡丰文就像个受气包似的,一直被江月泓明里暗里的取笑。

可他的表现果然如同江月白说的一样,老老实实的,甚至还会赔笑两句。

这小子不简单啊。

胡霁色听得就傻笑。

兰氏怪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
胡霁色压低了声音道:“娘,您觉得我四叔,真的改了么?”

“狗!”兰氏突然生气地小声道。

她的意思是狗改不了吃翔!

“我娘果然目光如炬!”胡霁色表扬道。

兰氏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,但听得出她在夸自己,遂也笑了起来。

胡霁色又小声道:“您为什么看见老屋的人就躲啊?”

兰氏颦眉道:“他们坏。”

胡霁色试探地问:“哪里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