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黑豆泡得差不多了,还等着蒸煮和过滤熬浆,胡霁色一时之间也有些愁眉不展。

这时候偏偏屋漏又逢连绵雨,胡丰年那边也出了乱子。

那天一大早,胡霁色正给王婶和朱婶处理这几天因为下工而弄伤的手,就见小张氏匆匆忙忙地上了门。

“霁色丫头!不好了!”

胡霁色连忙站了起来:“婶儿,怎么了?”

她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连心都跟着多蹦了几下。

小张氏是个很稳重的人,是发生了什么事,让她急成这样?

就连王婶和朱婶都站了起来,有些惊慌地看着她。

小张氏跑得满头是汗,连气都来不及喘,急道:“大堂爹昨晚去了!还有大财媳妇的孩子今儿一早也没了!”

胡霁色吓了一跳:“这么突然?”

小张氏急道:“这倒罢了!昨个儿那姓赵的大夫就耽搁在他家没走,说是治了一晚上,结果人还是没保住。结果现在正闹呢!”

胡霁色听得云里雾里:“闹啥?”

小张氏大喘了一声,终于能把话说匀了,道:“闹你们啊!前些日子你爹不是去给他家看过一次?大堂媳妇也在你这儿看了脉的!那姓赵的非说就是你们多事掺了一手,不然人早就好了!”

卧槽?!

王婶震惊地道:“这还能赖到老胡家?!”

胡霁色皱眉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