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今天也是赶巧,就在这一片附近的工地给人看诊,结果被胡家人堵了个正着。

那赵大夫非常激动,满脸通红地站在胡家孝子中对着胡丰年破口大骂。

“医者仁心,你医术不行就该有自知之明,不指望你治病救人,怎么反倒害人性命?!我杏林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!”

胡丰年不善言辞,此时只能急道:“你……我都还没说你耽误人家的病情,好好的人都给你治没了!“

赵大夫啐了一声,道:“他们家的生石灰,是不是你让扫的?”

“是我,可是……”

不等胡丰年说完,他又厉声道:“我给他们家的人煮的巾子,是不是你不让用的?!”

“是我,可……”

“就是你害了人性命!”赵大夫总结似的大声吼道。

胡大堂哭道:“都怪我猪油蒙了心,听了那个害人庸医的话!爹啊!儿子不孝啊!奶死在他手里,竟还听信他的鬼话!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世上做人!”

闻言胡丰年就急了,道:“以我的观点,那些东西确实不能用,可你们不是没听吗!”

胡大堂一把拉过旁边,目光呆滞的兄弟,指着胡丰年,咬牙切齿地道:“我这兄弟的婆娘,到你家去看了一次诊,回来就横竖不顺!我这兄弟耳根子软,听了那婆娘带回来的鬼话,这才害死了我爹!”

说着,突然就用力掐住了胡大财的脖子:“都是你!听了那婆娘的话害死了爹!我要杀了你给爹报仇!”

众人大惊,连忙想去阻拦。

胡大堂一边掐着兄弟的脖子,一边道:“都别过来!不然我就把我爹的尸体扔河里!”

一句话让大家又只能刹住了脚,一时之间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