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堂的动作一僵,就这么看着她,眼中满是仇恨,又有些许怀疑。

倒是胡大财,他哽咽道:“你说。”

胡霁色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奋力挣扎的赵大夫,冷冷道:“他横竖不过就是欺负你们一家子不通医理。现在这事儿,我们说了你不信,可也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然我们也不服。”

“你有什么不服的,分明就是你们……”胡大堂急道。

胡霁色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:“我来出钱,从浔阳城中请一位最好的大夫回来。如果你们觉得一位不够,就请两位,三位,都可以。外行看热闹,内行才能看门道。这事儿我们让内行人来掰扯!”

这话说得众人都有了些许犹豫之色。

胡大堂道: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买通了那几个大夫?”

村长骂道:“你莫不是魔障了!人家是府城的名医,他们家有多少钱去买通!”

这时候,原本围观的村民纷纷也都出来说话了。

“我看霁色丫头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人家愿意出这个钱去请,也是很有诚意了。”

“大堂啊,你要是真不想你爹死得不明不白,就该听听别人的话。”

“就是啊,哪有这样的,人不是他看的,现在出事儿了倒要别人担……”

原本以为他能听进去的,孰料他突然失心疯了一样,冲着这群村民吼道:“你们都向着他们!不就是我爹当年做里正的时候得罪了你们吗!好!都向着他们是吧!我现在就抱着我爹跳河!我跟我爹一起死去!”

他想要冲过去扛他爹的尸体,却被胡大财一把抱住。

“老二!你干什么!你要是出息,你就跟我一块儿去死!”

“疯了!真是疯了!”

包括村长在内的所有人纷纷跺脚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