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除了病痛,还有心伤。
胡霁色轻轻握了一下她冰凉的手,小声道:“放心吧,你没事的。”
何氏第一眼见胡霁色,只觉得她冷淡,言谈和神色之间都有些不耐烦。
但见她对蒙氏这样温柔,何氏不由得又愣了愣。
蒙氏动了动唇,眼泪却先落了下来。
任谁,被大伯打掉孩子,都会伤心欲绝。
偏偏那个时候,丈夫自己都只有引颈就戮的份。
胡霁色还挺欣赏她的,最起码她算是一个明白人,也为自己尽力反抗挣扎过。
虽然结果惨了一点。
她给蒙氏看了看脉,然后亲自起身解了她的衣服好观察伤情。
一边小声地给她说了赵大夫的事儿。
“虽说你公公也好,孩子也好,都是回不来的了。可这也不是你们夫妻俩的错,以后更要挺直腰板做人。”
蒙氏含泪点点头,道:“我听你的。”
胡霁色哭笑不得,心想这是你自己的人生,我们俩几乎可以说是陌生人。
但她还是点点头。
值得庆幸的是,蒙氏的外伤并不算重,主要是意外小产和心情郁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