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猛地抬起头,盯着他:“你想死是不?”

江月白:“……”

他觉得胡霁色的反应大得有点反常,以至于他自己都憋着一肚子火气。

但看她这样,虽然觉得她有点无理取闹,他还是识趣地选择了把话绕走。

不然的话,他今晚很可能没饭吃。

“那不是好奇么,那么大火气做什么”,江月白笑道,“你那个四叔大概追回去哄你姑去了。”

胡霁色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道:“他这人也是真奇怪。”

江月白道:“这几天干活特别卖力,大早都是第一个到的,还经常一块儿帮着干些体力活。村里的人也不大拿以前的事儿寻他开心了。”

胡丰文到底是读了那么些年书的,口才摆在那。

他若是愿意,还真能给村里的人都洗一遍脑。

而且他做得真的挺到位的,比如今天,他还训斥了胡宝珠。

胡霁色皱眉道:“他到底想干什么…… ”

“改了是不可能的”,江月白笑道,“老三经常拿他欠的那笔钱开他的玩笑,他总是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还上。”

“嗯?只是说说吧?”胡霁色觉得不大可能。

江月白淡淡道:“能在短时间内筹到这么大一笔钱,他必定是有所计谋的。也就是说,他现在做的一切,也都是有所图谋的。”

胡霁色皱了一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