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出去了一会儿,很快去而复返,手上拿着一支细细的毛笔。
他道:“我给你画个花钿。”
胡霁色听话地抬起头,道:“我没见浔阳城的妇人画花钿啊。”
她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对,她应该不知道花钿是什么。
但她很快又想,到时候就说是书里看来的。
好在江月白根本不问,只道:“还是有的,是挺时髦的宫妆,民间妇人都竞相模仿。今天你去的那个游园会,应该都有。”
原来是宫妆,那确实是贵妇小姐才有这个条件了。
不过……
“你行吗?”胡霁色微微把脸别开,有点怀疑。
“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,我别的不行,画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”
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:“别乱动。”
胡霁色就老实了:“行呗,让你试试。”
可她那双丸白分明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,他又半天下不了手。
胡霁色:“……你到底行不行?”
江月白轻咳了一声,最终定了定心神,以胭脂为原料,在她额心画了一朵极雅致又秀气的五瓣小梅花。
胡霁色对着镜子看了看,最终很欢喜,道:“很好很好,很时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