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正拿着一件男装看,此时就愣了愣,道:“啥意思?”

“她能不知道那话说得让人不舒服?”江月白漫漫道,“就算是生来的性子,可都这么多年了,连娘家人都闹翻了,还能不知道?”

那肯定该知道的啊。

可她好像也没有要改的意思。

只不过动不动就把“我是无心的”,或是“我的心是好的”挂在嘴边罢了。

别的不说,一个总让人难受的人,是不是“无心”的不重要,心却不是好的。

“杨大伯经常骂她”,江月白笑道,“一开始觉得她可怜。可后来发现,这种人确实不能给她好脸。”

胡霁色听了,心里轻快了些。

在成衣店挑了挑,给胡丰年一口气添置了有七八件新衣服。

然后又去了首饰店。

胡霁色想要夹在耳朵上的,跟店里的伙计说要定做。

大概是人靠衣装吧,她今天这么出门,不管走到哪儿,掌柜和伙计都相当热情,和之前出来逛街的感受可不大一样。

听她说了要求,伙计有些为难,道:“小姐说的,我们没有见过,怕是做出来小姐不满意。”

江月白道:“这好办,拿纸笔来,我来给你们画样。”

伙计连忙去叫掌柜,掌柜就拿了纸笔来给他画样。

胡霁色要的是夹耳,主要是耳垂那一块的设计。说得夸张点,这就和个小机关类似,恰是江月白擅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