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是毁容了的,不大可能越过他这总是娇养的妹子去。

于是他就对金掌柜道:“你去跟那姓江的小子说,这批货出了点问题,让他把那姑娘叫醒。”

金掌柜愣道:“是。”

……

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以后,沈引在另一间屋子里等到了江月白。

“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。”江月白冷冷道。

当然不会叫醒胡霁色。

他既然来了,当然也不会掉头就走了。

沈引看着他坐下,面上露出了笑意,亲自给他倒了茶。

“怎么的,还为上次的事儿生哥的气?”

江月白没吭声,也不动那茶。

沈引道:“行,都怨哥不是,引见了那下三滥的人来见你。”

江月白抬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“其实你是觉得,这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吧?”

沈引筛茶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江月白抬起头,眼神中迸发出冷意:“此等的冒犯,罪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