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一边整理,似是有所觉,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胡霁色瞬间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。

“你干啥啊……”她自是不肯等着被他笑话,故意先声夺人。

可这一声,又软又轻,带着刚睡醒的丝丝哑甜。

江月白笑了笑:“你说你,平时像个能干精似的,怎么连个腰带都系不好?”

那还不是你们古人的腰带太复杂,尤其是像这种配裙子的腰带。

她腹诽,却到底不肯再吭声了。

幸而江月白给她整理好就退后了一步,她长舒了一口气,似是庆幸,却未免也有些遗憾的意味。

丫鬟隔着屏风轻轻唤道:“小姐,好了么?”

胡霁色一下就醒过神,连忙道:“好了好了!”

她直接把江月白扔下就跑了出去。

迎面正遇上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妇人笑着走了进来。

她身边,有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妇人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跟着。

“这位就是做乌云鬓的胡霁色胡姑娘了。”那引路的妇人笑道。

见胡霁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她连忙道:“瞧我,胡姑娘还不认得我呢。我是这金家的三夫人耿氏。我们家大夫人在外头陪着坐呢。”

胡霁色抬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