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夫人道:“这不用你了,免得胡姑娘看着你心里堵得慌,影响手艺。”
耿氏憋了一肚子气,却还是只能笑着道:“是是,贱妾这就去外头转转。”
蒋夫人比小蒋夫人还不客气,胡霁色倒是万万没想到。
或许不仅仅是鄙视链,可能这耿氏原本就得罪了她们也不一定。
哎,城里套路深,真想回农村。
蒋夫人看胡霁色半晌不动,似有心事。
她便在镜子里冲着她笑道:“好啦,你一边动手,一边好好跟我说说,她是怎么为难你的?”
胡霁色回过神,丫鬟已经给她穿上了兜带,就是一种可以把宽袖系上去方便干活的东西。
她笑道:“倒是没什么,就是听着就觉得烦人。”
伸手捋了捋蒋夫人的头发,胡霁色道:“夫人的头发不仅颜色不好,干枯也很严重,许是肾经不调。上色之后洗头,我在给夫人配一副药浴。”
蒋夫人笑眯眯地道:“这做大夫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啊。我这头发打小就不好,请脉确实是说肾经不调。小大夫,你能给我治吗?”
胡霁色摇摇头,道:“内调是长久的事儿。我只能开个方子让您润润发,让看起来好看一些。”
蒋夫人想了想,道:“可我觉得我那内调的大夫也不大好。”
胡霁色不接她这话,只是笑道:“夫人,我要要给您上色了。”
将夫人就在心里嘀咕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