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毛蒜皮的事情多了,金掌柜也不耐烦。闹到现在,夫妻情分倒愈发淡了。
蒋夫人说完,就对金夫人道:“你又何苦天天这样自哀自怜?老金一直敬你,你又是正牌大夫人,也得拿出点气势来。”
金夫人听得有些哽咽,道:“正牌夫人有什么用?我娘家人靠不住,自己又没养下半个……”
胡霁色只当她们是在说体己话,只管干自己的活。
心里却在想着,金掌柜平时笑眯眯地像个弥勒佛似的,没想到这后院关系还挺混乱。
蒋夫人和金夫人说了半天,只见胡霁色始终脸色如常。
其实蒋夫人是想让胡霁色去金掌柜跟前儿说两句的…… 毕竟刚才她和耿氏也有些摩擦。
可见她这样,蒋夫人倒也不好点明了说。
等头发都染完了,胡霁色只让蒋夫人晾上一个半时辰,过会儿会继续给她补色。
原本以为没戏了,金夫人都想起身走人了。
胡霁色突然道:“夫人那个梳头的丫头叫过来吧。”
金夫人愣了愣,道:“为什么?”
胡霁色道:“您去把脸洗了坐下吧,我给您看看脉,再给您换个妆面。”
蒋夫人奇道:“你不是不擅长看脉吗?”
胡霁色笑道:“瞧您,我难道还诓您不成?只不过术业有专攻,我擅长的是妇科。再说了,我若是看了脉又开不出药,您倒要见怪我了?”
蒋夫人愣了愣,然后连忙对蒋夫人道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去洗把脸快坐下。”
“诶,好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