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这一天天的,浑身都没什么劲。”

胡霁色道:“所以您还脾虚寒湿。光靠大夫调理是不行的,得靠您自己。”

“能开药吗?”金夫人有些期待地道。

“您这种体质,要调养起码两年往上。我可以给您开药,但至多吃三个月就得停。从明日开始,一口凉水也不能再喝,所有寒凉的食物必须戒掉。另佐以药疗每日沐浴或是沐足。您说实话,您多久没出过汗了?”

金夫人愣了愣,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道:“确实很少出汗。”

这倒不是体质原因,而是她养尊处优,又贪舒服……

胡霁色让她把舌头伸出来,舌头边缘有一圈非常明显的齿痕。

“这个叫齿痕舌,是湿气导致的舌体肥大。夫人在吃药,药浴的时候,可以时时看看自己的舌头。若是舌头发白的情况缓些,齿痕也少些,那便说明身体在好转。”

蒋夫人和小蒋夫人连忙也去照镜子。

“我也有一点!”小蒋夫人惊呼道。

胡霁色抬头看了一眼,道:“您这个不严重,别成天光坐着不动弹就行。”

她刷刷地开了几张药方面,其中有吃的,沐足的。一应煎服方法,和沐足流程,全都写了下来。

“小大夫竟还写得一手好字!”小蒋夫人笑道。

胡霁色笑了一下。她心里门儿清,现在正是这些城里贵妇对她倍感好奇的时候。

“您可以把沐足的方子抄一份,平时泡泡也差不多。”

小蒋夫人笑道:“不用喝药我是最喜欢的了。”

她的方子还没写完,突然有人从外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