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好像经常在浔阳街头巷尾闲溜达,熟门熟路地就找到了地方。

两人坐下来,他还给胡霁色介绍:“隔着一条街是浔阳有名的烟花巷,上次我带你去过的。另一边是江南最大的糖厂。”

胡霁色会意:“是不是姓沈?”

江月白笑着点了点头。

“也难怪那个沈如绢这般倨傲,这样富可敌国的身家,想不骄傲都难。”胡霁色淡淡道。

江月白给她烫了筷子,这是上次吃小云吞的时候看见她做的,他也就记下了。

“她今天找你麻烦了么?”

“算是吧……”

胡霁色想起来,突然觉得好笑。

她绘声绘色地把今天的事儿都说了一遍。

最后总结:“也难怪沈家的生意能做得这么大,当家的都是敞亮人。”

江月白笑了笑,道:“是啊。”

“你呢?”胡霁色好奇地道,“你去哪儿混了一天?”

江月白:“……我去处理了点我自己的事儿。”

恰好这时候,羊腿面上了。

胡霁色原本以为是片羊腿肉那种,没想到是一碗面,外加一碟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