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张罗着相亲吗?!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
胡丰年苦笑了一声,道:“我倒盼着是我看错了。今儿秀秀来,说是她身子不舒服,让我去瞧瞧……我看她自己好像不知道!”

真是要疯了……

就在刚才,胡丰年说胡宝珠闯祸了,胡霁色是当真觉得,至多就是那种可能把哪个相亲对象给得罪了,要不又干了什么丢人的事吧。

哇擦,谁能想到这么劲爆啊?!

“多长时间了?”胡霁色胆战心惊地问。

“已经一月了。”胡丰年皱眉,道。

“您常常在外头走动,就没看出……谁是孩子的父亲?”

“最近村里不是修水利,到处都乱得很,小媳妇大姑娘也是满村跑。没见谁出事,怎么就宝珠这个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……”

胡霁色算了算时间,如果是珠胎暗结,应该也是在开始修水利以后不久……

不大可能是外村的人,这段时间来村里的人不多。

那就是本村的?

不对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
胡霁色问胡丰年:“这事儿还有谁知道?”

“该是没有了,也就是今天才让我去看脉。我就是担心,你爷最近身子都不大好,得了这个消息,得活活气死。”

胡霁色皱眉道:“可瞒不了多久啊。别人不说,三婶和我奶总是能看出来的。而且她现在还四处张罗着相亲呢……”

不对,天天张罗着相亲,难道是知道不可能嫁给孩子的爹,所以急着找个接盘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