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文立刻道:“不可能。”

于是胡霁色就知道了,胡宝珠的孩子爸爸,肯定是达不到胡丰文的要求的。甚至可以说,是让他非常嫌弃的。

胡霁色最终道:“叔,这事儿我做不得主。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。”

胡丰文沉着脸想了想。

其实他自是恨不得胡霁色一口就能答应下来,让他拿着药回去。

因为他想着,这事儿可能胡丰年是不能答应的。

可胡霁色明确拒绝了,其实胡丰文也不太所谓。

这种药也不稀罕,本村的大夫开不了,他可以去外头找人开。

甚至应该说,找外人开更好。

想通了这一层,他也就是笑了笑,道:“是,叔倒是急糊涂了。平时看着你能干的像个小大人似的,一时倒忘了你还是个孩子。”

胡霁色也只是笑笑,并没有穷追猛打他刚才试图利用她的事情。

“这事儿大人会操心的”,胡丰文道,“你啊,安心做生意吧。”

虽然他作出了一副长辈的亲昵真的很恶心,胡霁色也只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。

行呗,谁还不会演似的。

……

胡霁色原本还想着,胡丰文肯定会把这件事瞒得密不透风的。

结果当天晚上,灰头土脸的江月泓跑回来,然后就一脸兴奋地冲到了药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