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……陈铁柱不是残的吗?”

“谁说是他了!”,江月泓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道,“是徐寡妇娘家的侄儿,名叫徐大柱的,最近在工地上帮工,他悄悄和人说的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这事儿她倒也听人说过。

徐寡妇娘家欠了巨债,能典的都典了,连家里还小的孩子都卖了。

几个大些的也都各奔前程。

其中那个徐大柱就是来投奔了自家姑姑。

这边陈家是没了劳动力。虽说当初陈铁柱好手好脚的时候也不干活,但现在他已经瘫了,情况又不一样。

徐家其实还有些田地,但徐寡妇不擅操持,家里一塌糊涂。

所以现在,徐大柱虽说也是来他家蹭吃蹭喝,但确实也干了不少活,家里听说渐渐也工整了起来。

那小子听说很是卖力,最近也代表徐家给村里的水利出劳力,在村里的口碑也不错。

怎么就和胡宝珠……

“你说是他自己说的?!”胡霁色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重点。

“是啊,他和别人说的,我在旁边听到的。”江月泓有些得意地道。

原来人家也不是嘴不把门,而是没防备这习武之人耳力,虽隔得远些,却也是能听到的,而且还听得挺清楚。

“说是你老姑这个月那个没来,而且看起来像怀孕的了。”江月泓嗤笑道。

胡霁色又惊呆了:“你这么说起来,他们还一直有来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