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现在他对胡宝珠起了杀心,两个老的又不知道,时常在一个屋檐下,确实有点防不胜防。

可……又这么搅和进去,胡霁色到底是不甘心哪!

她挣扎了半晌,最终道:“爹,您不是说人是王婶捞起来的吗?我这就去王婶家问问当时的情况。如果八九不离十,我就让王婶上老屋去。”

胡丰年皱眉:“她去有什么用?”

“若事儿真是我四叔做的,他必定也想人不知鬼不觉。他也还要做人,平白多了个杀妹的名声,他怕也是不愿意的。让王婶去点他几句,让他知道,若是我老姑出了事儿,我们就都知道是他做的了。他以后也就不敢了。”

胡丰年细细琢磨了一下,道:“他是不敢下手杀人了,可若是下药呢?”

给人乱吃堕胎药,一个不小心,这身子就毁了。

“就算想下手,也不会是这几天。咱再想想法子。实在不行,回头您把那徐大柱弄回来,先看看情况。”

胡丰年想了想,觉得这个章程也不是不行。

人都是一样,有了详细的计划以后,心里就会踏实些。

当下他和胡霁色分开,让胡霁色先去了王婶家,他自先回了家去。

这时辰算着也是人家家吃晚饭的时候。

胡霁色在门口叫门,不一会儿,王婶家的小儿子就迎了出来。

“娘!霁色姐姐来了!”

王婶系着个围裙就从屋里出来了,看到胡霁色,连忙道:“你快进来,我正寻思着待会儿去找你。”

胡霁色一愣,心道莫非王婶也察觉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