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若是放在别人身上,肯定会说买下来呗,也不费多少钱。

可胡霁色毕竟是一颗现代灵魂,对家奴这种事总还有点抵触。

最要紧的是,看那丫头家里人的意思,是想把闺女卖成死契,以后也不打算接回去了。

她想要找人商量,可怕的是在这个时代竟也找不到人可以商量这种事。

除了……

胡霁色不由得加快了脚步,想去看看江月白出门了没有。

人刚走到半道上, 突然被迎面赶来的姜氏叫住。

“丫头啊!你在这儿呢!我正要去你家找你呢!”

胡霁色一怔,道:“婶,咋了?”

“陈家老太太,就是那个徐寡妇,突然厥过去了!”

徐寡妇?

“咋就突然撅过去了?难道是伤心过度?”胡霁色道。

姜氏道:“听说今儿一大早,他家儿媳妇带着闺女跑了。她一口气没提上来,就厥过去了。”

胡霁色吃惊道:“跑了?!回娘家去了?”

有了上次于孝子家的事儿,胡霁色也是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时代对女性的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