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给徐寡妇复拔了几次,看着情况差不多了,让她下炕走走。

徐寡妇双腿还有些无力,但到底是比刚才好多了。

但这么一折腾,又被广大妇女同胞围住讨论了一下神奇的拔罐,最重要的是淤痕多久会消。

胡霁色完美错过了最佳八卦机会……

她提着药箱子出去的时候,村长已经走了……

但徐大柱还在,并且正低头忙活着。

看这样子,他是不打算走了。

胡霁色也不能说“你可能是我未来的姑父”,然后就央求人家给她说点细节吧……

最终她只能长叹一声,提着药箱要走。
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徐大柱叫住了她。

“大夫!”

胡霁色茫然地回过头:“怎么了?”

徐大柱连忙挤到她跟前儿,道:“诊金还没算呢。”

胡霁色道:“也没开什么药,就算了吧。”

徐大柱道:“您别,多少说个数吧。规矩我也懂,您这来来去去的一通忙活,要在别的地儿可贵着呢。怎么着不能让您白跑还贴药。”
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五百个大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