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只能从这里着手了。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”,江月白轻声安抚道,“这也算是必经之路,你何必急得这样?”
他这样说,胡霁色倒是终于打起了些精神。
“从今儿起,我们家的药渣一应不倒了,都和平时用药的药渣混在一起。我自己挖个坑埋了,等干了以后一并焚毁。”她道。
江月白点了点头,道:“你是在做这养发丸的方子么?”
胡霁色道:“是……有点为难。”
“不出差错就行。各人体质是因人而异的。”他道。
也就是吃不坏人就行,横竖都是做添头送的。
胡霁色笑了笑,道:“好。”
眼下没有时间让她狂怒或是沮丧。
江月白帮她把胡丰年找了回来,父女俩一研究,最后决定用几味最温和的药做了一味养肾温宫的方子。
为了讨妇人喜欢,胡霁色还特地选了几味不相冲的味道芬芳的药加进去。
紧接着便是采购,熬药,过滤等等程序。
小院那边是忙到晚上酉时末,胡霁色这里干脆磨过了子时。
期间家里不管大小全都来帮忙,连江家的三口人也都没有闲着。
兰氏连做了两三轮宵夜点心,也没有安抚住大家那肆虐的瞌睡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