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啊……娘……我好疼啊……”
胡霁色推开房门,浓重的血腥味让她差点又退出去。
只见胡宝珠蜷缩在炕上,身子弓成一个虾子,正不断地哭疼,声音一声比一声虚弱。
孙氏抹着眼泪道:“疼死你活该!看你还敢不敢犯傻!”
虽然口气很凶,声音却还压得很低也很温柔。
果然母性总是让一个女人变得温柔啊。
可是……
“怎么回事儿?!”胡霁色道。
孙氏对她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,只冷哼道:“你装什么装!心里不都清楚吗!”
胡霁色脸色一变:“吃药了?孩子流了?”
孙氏啐了一声,道:“喊那么大声做什么!诚心想害死你老姑!你老姑这疼了好半天了你看看能不能给止疼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胡霁色猛地推到了一边。
“哎哟!你干啥啊!”
胡霁色一把掀开胡宝珠盖在身上的被子,等看清楚被子那触目惊心的血迹,顿时就觉得怒从心头起!
孙氏还想骂她两句,却突然发现她整个人周身气场都变得冰冷一片。
“吃了药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