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得着你”,江月白冷笑了一声,“金掌柜早就让人围了那别院,一纸诉状把他告到衙门了。”

胡霁色顿时就惊呆了,道:“这……告得赢吗?”

“告不告得赢是其次”,江月白淡道,“名淑斋告的是胡丰文,实则针对的是烟云坊。无论结果如何,烟云坊怂恿你家亲戚偷得秘方,并因此而吃了官司。这对烟云坊的名声来说,是极大的打击。”

胡霁色问:“打击有多大?”

“名淑斋让人出去传话说他们不但偷方子,偷的还是假方子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真的吗?”

江月白忍不住笑,道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
行呗,这意思是说不管真的假的,脏水先泼了再说。

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商业策略吧。

胡霁色倒也不心虚,反正是他们偷东西在先。

“胡丰文现在完全被名淑斋的人给看住了,外头也递不进消息去,等到了衙门,他自然不愿意轻易认罪。最好的办法就是自称那方子是自己想出来的。”

胡霁色灵光一闪:“那就是假的。”

江月白笑着看了她一眼,道:“对。”

胡霁色傻笑了一会儿,然后道:“看来是冤枉他了,他这两天不是不回来,是有心无力。”

“真有心也不会逃到城里去了吧。不过过两天等那头闹起来了,消息会递回来的。”

胡霁色听了高兴地直想鼓掌,道:“我正愁这事儿怎么追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