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正一个老实孩子,此时摔了屁墩,跑也跑不了,当即吓得脸都白了,连连摆手喊“别”。

胡丰年和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的胡丰运连忙一人一边拖住孙氏,嘴里一边劝着。

老村长看到眼前的情景就大骂:“你这是成心想折小辈的寿啊!瞎特么胡闹!还不快给我起来!”

他的嗓子本来就粗,此时就如同平地惊雷。

把个孙氏都吓得愣了愣,就被胡丰年和胡丰运兄弟俩顺势给拖了起来,顺便按回了椅子里。

杨正是认得村长的,此时想要站起来,却面露难色。

胡霁色连忙道:“我姐夫今儿在村口摔坑里了。”

杨正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,对村长道:“四爷爷,我实在是起不得身了。”

老村长摆摆手,道:“这时候还讲究这虚礼干啥?霁色丫头说你有公差,是咋回事儿?”

他到现在还在幻想着,或许是杨正下乡办差,顺路过来媳妇娘家瞧瞧?

杨正看了已经崩溃的孙氏,以及正默不吭声地抽着烟斗的老胡头一眼。

他十分为难,但还是只能说了出来:“我媳妇四叔……偷了人家独门的秘方,被告到了官府。对方的靠山是浔阳首富沈爷,官商两道都是通的。”

老村长顿时倒抽一口冷气,指着老胡头就骂:“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逛窑子嫖老婆还不算!咋还偷上东西了哪!这小子果然心术不正!当初就能骗他侄女婿的钱使,现在果然越走越歪了!”

孙氏就哭着开始撒泼:“啥叫偷?!这东西别人做得,凭啥我家老四就做不得?!料子是从他家偷的吗,人工是从他家偷的吗?!不都是他们自己做的!老大啊!你是成心想要我们母子两个死啊!”

老村长听得糊涂:“这事儿关麦田爹啥事儿?”

杨正尴尬地道:“偷的是丈人家卖给胭脂铺的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