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阵子看他跑前跑后的,只当是改好了,谁知道还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“改啥啊,这又是嫖又是偷的,还读书人呢,我呸,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……
老胡头送村长出来,听到这些议论,脸上是臊得一阵红一阵白的。
他那浑浊的眼珠子此时除了焦虑和痛苦,还有茫然。
这个四儿子去读书,一直是他的骄傲,在村里也是人人羡慕的。
才多长时间,咋就变成这样了?
胡霁色也跟着村长走了,胡丰年留下来给杨正处理了一下伤势,并嘱咐胡霁色,让她回去之后和兰氏一块收拾些东西出来让杨正带回去。
因是跟着老村长一起走,老村长看起来是有话想问她的样子,所以把想来打听的村民都给打发走了。
然而老村长自己想了很久,似乎不知道该咋说,一路上倒有大半的时间在沉默。
胡霁色心里有数他想说什么,只怕他是个要脸的人,也说不出口吧。
此时的老村长的内心也是百感交集。
若这丫头是个泼的,是个蛮的,他或许还好开口一些。
可问题是,自打分家以后,这丫头对他们家老屋的态度那是半点儿也挑不出错来的。
有病就去治,该给钱也给,逢年过节也过去。
这样一来,反倒衬得老屋那几个愈发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