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傻,是心智不坚定。”胡霁色道。
“嗯?”
胡霁色坐在他对面,耐心地道:“世间的大道理就这些,我们大多从小就已经懂得。他之所以受不得激,或许还是因为你对他太严厉,让他渴望得到认同。”
江月白皱了一下眉。
胡霁色寻思着自己跟他扯这些现代心理学是不是有点太深了……
然而过了片刻,江月白却道:“以前在我们家,餐桌上每道菜向来下箸不过三。可若是有哪个不懂事的特别偏爱哪一样,长辈就会让厨房天天做,让他一直吃,直吃到他不想吃为止。”
…… 这对江月泓没用吧?他吃啥都不腻啊!
“或许我确实对他太过严厉,多罚少赏,以至于他一直想要得到我的认同”,江月白对胡霁色笑了一下,道,“若是我常常夸赞他,他或许会不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。”
卧槽,一个古人在跟她举一反三地推现代心理学?!
这也太玄幻了吧!
绝对不是胡霁色小题大做,而是这个时代的整体教育环境都是非常单调的,无非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。
江月白会这么想,真的很新潮啊!
……
这天晚饭的时候,胡丰年还没有回来,许是留在杨家吃饭了。
兰氏先做了饭喊大家吃,桌子上摆着江月白带回来的卤猪蹄、四色山药、双椒酸辣藕尖、蚕豆烧肉,还有一碗非常鲜美的瓤子鸡蛋汤。主食是豇豆肉片焖面,这是江月泓的最爱。
甚至趁着胡丰年不在,兰氏还拿出了初夏的青梅子酒,给江月泓小小地斟了一杯,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江月泓感动地差点流眼泪啊,闻着那酸酸甜甜的酒香,又抬头看看江月白,有点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