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那么夜了,你就不要等了,连狗都睡了。”
胡霁色道:“不妨事儿,这几天也闲,我明儿可以多睡会儿。”
说着,胡霁色就把他让进了门。
胡丰年叹了一声,道:“我去瞧你四叔了。”
胡霁色一愣:“瞧见了啊?”
“没,连大门都没进去。不过人家人还好,跟我说让我不用担心,不会动私刑,如果有状师,状师可以见他。”
胡霁色默默地听了,道:“您怎么想?”
“我就是想要去问问他,咋这么不要脸,连侄女的东西都偷!”胡丰年道。
胡霁色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这有啥说的,我爷还指着他以后能有出息呢,您信不?”
看那样子,不舍得他去坐牢,主要还是因为怕坐牢坏了名声,耽误他以后寻工。
照老胡头的想法,毕竟读了那么多年书,就算不能当官,也应该找个收成还不错的工才行。
“真真是应该让他进去呆几年”,胡丰年无奈地道,“我觉得他出来也不会改。”
其实胡丰年能在兄弟情分上这样清醒地判断,胡霁色已经很欣慰了。
至于那个人,他以后会不会改,前程怎么样,跟胡霁色没有关系。
胡霁色道:“他改不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,眼下却是他能站出来说那方子是假的对我来说更重要,以后我的生意也才更好做。”
闻言胡丰年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