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现代,胡霁色会毫不犹豫地买房。

但这个时代似乎买房没有什么价值,那最好的办法,自然就是囤地了,要不怎么都说是万恶的地主阶级呢?

胡丰年听了也是皱眉,思考再三,道:“我别的不怕,就怕你四叔的事儿没个说法之前,咱们买地,会让人数落。”

“数落啥啊,咱凭本事吃饭。”胡霁色嘟囔道。

胡丰年笑了一下,道:“那你说说,咱真买了地,算算银子,买个四五十亩应该够吧?那咱就算咱们村的大户了,对吧?”

浔阳的旱地,也就是非常好的良田,现在市价二十两银子一亩。

而完全脱产无所事事的地主阶级,按照田产收入,以五十亩为一个阶梯。也就是说,家有五十亩良田,就可以实现完全脱产,足够养活一家子和为数不多的下人。

本村实现完全脱产的,只有村长家,和赵大户。只不过村长家简朴,自家人口也不少,没有买下人。

如果胡霁色家一口气买下五十亩良田,那目标绝对很大。

“那按道理,是不是应该把你爷你奶接过来享福?”胡丰年道。

顿时胡霁色就觉得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

简直我特么……

胡丰年道:“现在别说我,我也不愿意和他们一块儿住。你娘胆子小,这阵子看着好容易开朗了些,再经不起闹腾了。”

在女儿面前,胡丰年说话也是没什么顾忌的了。

胡霁色头那个疼啊,最终道:“只能换成金子藏起来还是咋的?”

看她失落的样子,胡丰年也觉得好笑,只道:“以后会想到法子的。行了,天也夜了,睡觉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