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引冲她举了一下杯:“大气!”

……真是够了!

这种莫名其妙的吹捧真是烦人的紧,尤其是当你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的时候,这种烦躁之中又难免掺杂出一丝紧张的情绪。

胡霁色突然开始想念沈府女眷了。那群妇道人家虽然也很讨厌,可起码不会这么让人琢磨不透,也不会一直敬酒。

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然后道:“对不住,我真的不胜酒力。”

沈引看了江月白一眼,笑道:“生意人不胜酒力可不行啊。”

胡霁色道:“我不是生意人,我是手艺人。”

“得得得”,沈引又举起酒杯,这次却是顿了顿,道,“是我说错话了,我自罚一杯,自罚一杯。”

胡霁色长出了一口气,眉宇之间渐渐有些不耐。

丽婉小声道:“小姐,这酒是梦桃源,应该很好喝才对。”

胡霁色苦笑,也小声道:“我只尝得出酒精味儿,再好的酒给我都白搭。”

丽婉左看右看,道:“您要是不自在,就离席吧,我们去湖上晃晃。”

胡霁色诧异地看着她,还可以这样?

丽婉抿着唇笑道:“我来沈府赴宴也好几回了,没事的。”

胡霁色有些激动,道:“好,那听你的。”